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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二十一岁

  • 作者: 沐梦羽
  • 来源:网友推荐
  • 发表于2018-04-27
  • 被阅读3729
  •   我与她的关系从一般到熟络的历程是在她一次生日的时候,那是国庆节快要临近,她的生日就在国庆节,她在群里邀请了所有好朋友去过她的生日。

      我祝福她生日快乐,我说我去不了,她说她希望我去。

      那一年,我上大二,我二十一岁,她比我大一岁。

      她生日前发了几张图片在群里,是她的写真照,有我喜欢的古风主题,我认可,我喜欢上了这个女孩。

      厥后我问过她什么时候注意到我,她说她发的每个动态都有我的赞,所以就发现我了,我听了,心里甜甜的,简直不是每小我私家的动态我都市赞。

      那一年放假回抵家里,我放假早,没有玩伴,比力巧的是她也回抵家,我知道她有事情,我猜她的事情单元应该给她放了假。

      我们都喜欢玩游戏,她邀请我去她家里一块玩,真巧,我们都没有小同伴,快过年,我以贺年的名义提了一箱牛奶去了她家里,那天,玩游戏一下午,很开心,那是除了在手机聊天之外我们第一次那么近的距离。

      有时候,关系的升温就像火箭的腾空,火焰会让整个冬天都足够的暖和。

      自从放假开始那几天,生活里只剩下了她的影子,每天聊天与游戏,直到厥后小同伴们陆续放了假。

      厥后一起去玩去唱歌,会喝许多的酒,会一起笑,很快乐,也不外分。会玩到很晚,会各回各家,那么晚了,她睡不着,她会给我讲她的许多故事。

      有一次回去晚了,我问她为什么不睡,她告诉我她的爸妈打骂了,就因为她自己,因为她的爸爸不喜欢她,我为她心疼,也为她着急,我只有慰藉她。

      她身体欠好,她喜欢喝酒,喝酒伤身体,为了身体就需要少喝酒,她做不到少喝酒,厥后我徐徐明白,那一次她和闺蜜去了酒吧里,她叫了我,我决定陪她,听她闺蜜在说自己曾经的故事,坎坷的门路,曲折的恋爱,她流了许多泪,可能因为朦胧的醉意,可能是感同身受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女孩流泪,我说不出的感受,我能感受到她是有故事的。

      那些天,有一种朦胧的感受在滋长,是年少的喜欢,是年长的恋爱。

      我认可我喜欢她每天早上定时给我问好,而我也会同样礼貌的回复,就像约定好的套路,尔后她肯定会给我讲她昨晚做过的梦,她经常会做许多梦,我喜欢听她讲,她告诉我说你这么有才,我把我的梦都告诉你你肯定会有许多写作的素材,我开心的笑了,好,我把你的梦都记下来。

      厥后我们有了新的聊天话题,却是我不怎么喜欢的。

      她会发一些截图给我,她说她的男朋友惹她生气了,我自嘲的笑笑,这么可爱的女孩怎么会没有男朋友,我没问过,她给我说了。

      截图是她男朋友给她致歉的内容,内容很老实,我想我是女孩可能会原谅的吧!

      她问我她该怎么做,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做,尽管心里希望你们打骂一发不行收拾,然后分手大吉,可打出的文字却酿成了“他既然这么老实,要不你原谅他好了”,天知道我有多欠好受。

      厥后的生长出乎意料,她险些每天都有和我控诉他的不是,她说他对她很欠好,最后她给我发来的截图酿成了她说分手,他酿成了挽留,而她,是铁了心的不转头,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兴奋一下。

      许多时候,我们都市有一种对于恋爱的错觉,我们以为是船终于找到了岸,可其实,是月老牵错了红线。

      她分了手,我们关系似乎又进了一步。

      厥后决定在一起,说来可笑,我喜欢她,言语止于唇齿,倒是她先挑明,她说我知道你喜欢我,她说她知道我是一个不善于言辞的人,总比好过那些甜言蜜语的人,我体现的有这样明显吗,她竟这样了解我。

      记得厥后有人问过我,你们两个到底是谁追的谁,我只回覆了四个字,水到渠成。

      那是影象里最深刻的一个假期,或许以后也不会有,不外不遗憾,一段文字,足够我铭记一生。

      厥后,她坐火车去了深圳,遥远的南方,她像一直孤苦的小鸟一样。

      她坐火车的前一个晚上,我们一起去看灯,去夜市里吃烧烤,用两双筷子吃一份炒米粉,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米粉,没有之一,厥后也没有再一起吃过。

      那晚月亮很圆很亮也很凉,她走的累了,我背着她送她到了家里四周,她抱住我不停的重复一句话,“我不想走”。

      我心如刀绞,无能为力,我知道你曾被心怀不轨的人骗过,欠债累累,为了还清欠款,不得不走,南方事情好找,人为也高,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,可你,到底照旧个女人。

      疏散的渡口,到底是会成为一生的守候。

      最后那一晚,回家路上,月光格外耀眼,我仍然可以记起你之前将月光错认为灯的可爱样子,能记得我们一起在月光下分享一个棉花糖傻傻的样子。

      不知什么时候起,只能成为画卷,一笔一划都是庞杂了的流年。

      故事的最后,她照旧她,我照旧我。

      她去了南方,她有了新的朋友,她不停换了事情,她学习了跳舞。

      我们成了异地,一分就是一年,最后一次晤面,最后一次疏散,却是后会无期。

      她交了一个特别好的朋友,她和朋友一起去游乐场,一起去游泳,一起去爬山,一起去看影戏,一起跳舞,一起去海边玩,许多几何许多几何,都是我和她未曾有过的。

      她说她在那里只有这一个朋友,几多事情都能靠她的朋友帮她解决,她很谢谢她的朋友。

      于是,我们就是在天南地北,我真的小气多了,我不停吃她朋友的醋,我不停告诉自己,漂亮一些好吗。

      没错,她的朋友是个男孩子。

      我实习了,我请假去了她那里,直到我坐火车的前一个晚上,她给我说了一些话,我和她打骂了。

      曾经有女孩说我有个缺点,就是没有脾气,我告诉她,我怎么会没有脾气呢,只要不触碰底线,我虽然脾气好了。

      那天她告诉我,她说我去了找她千万不能说是她男朋友,因为在她那里认识她的小同伴都知道,她和她朋友,一起谈工具,而她知道我要去找她,她告诉别人,她和她的朋友所谓的工具分了手,一个月她自然会告诉别人我是她男朋友,她说她有她的记挂。

      我不清楚她这是什么逻辑,我听懂她的意思,可是越明白也就越难受,不明白是为什么,一如当初月色下疏散的那晚,一样的难受。

      我照旧去找了她,南方的水土真的不错,她越发美丽了。

      厥后我也就明白了,这份美丽不属于我了。

      我回来了,带着颓废与不甘又回了学校,请了的假也到尽头了。

      分手时她说,“他喜欢她,他在追求她,他对她很好,她要酬金他”,我不明白她要怎么酬金,我只说过,“我给你自由,祝你幸福”。

      厥后又有了假期,第一段实习结束的假期,有个女孩喜欢我,和她在一起,厥后发现,物是人非景相随,我照旧没措施忘记她。

      我提了分手,伤了别人的心,我拥有了自由。

      我深深明白,可能今后,我只有寻花问柳,不谈情为何物,冬去春来又复秋。

      这一年,我二十二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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